「夭壽!」千歲團阿婆來上工看到這一幕,不禁大呼小叫。
兩人被尖叫嚇著,彈開,許先生仍緊握曉君的手。
「透早透暗都來這約會!是無位堂去喔!」
「透早就摟來摟去,誰受的了?」
「回去摟你ㄤ!」
千歲團婆婆你一言我一句,好不熱鬧。
「透早奈這麼熱鬧?」麗芬阿姨跟文雄伯從隊伍最後面冒出,不解千歲團在講甚麼。
「不就你家少年仔在談亂愛!」
兩人定睛一看,便哈哈大笑。
「透早天還未全光,頭家你安奈有淡薄超過喔!」文雄伯大叫,伴隨笑聲。
「頭家娘!有睏飽沒?」
聽見文雄伯戲弄之詞,許先生臉有點紅,酒窩倒是越深。曉君一臉困惑。
「為什麼文雄伯那麼說?」曉君小小聲地問。
「因為第一次載你下山的那天,我就買下茶庄。不過很不幸我有貸款一些,你可要更努力幫幫妳男友我!」
「什麼?」曉君睜大雙眼看著他。
「放心好了,你想要那塊地我沒有染指,還在文雄伯名下。」眼中笑意無限,酒窩深陷。
文雄伯走進涼亭。「說你不聰明還真的不聰明,都沒有懷疑許先生常來茶庄來幹嘛?」
其實探訪一兩次,還沒買茶庄前,文雄伯就把死在獄中的兒子房間讓許先生住下,方便他觀察茶園狀況。
但因為山上濕度太高,許先生傷痛難耐,得山上山下兩邊跑。
曉君此時恍然大悟。
「你喔!好運!都遇到好人!不然.....」文雄伯搖搖頭,天兵好運。
「有那麼嚴重嗎?」麗芬阿姨覺得講得太誇張!
文雄伯忽然哈哈哈大笑。「你問曉君,伊甘知許先生的名字嗎?」
此刻,曉君為自己無知大為震驚,完全說不出話。
「不能因為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就分手!」許先生徹底折服她的單純。
「還有還有,我小你八歲喔!兩個十七歲的姐姐!」
曉君更是反應不過來,許先生大手握得更緊。
許先生終於等到吹進生命那陣風,沁涼又溫柔。
留言
張貼留言